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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风味人间》陈晓卿 原来每一个镜头都如此考究

来源:演出讯 2018-12-14 15:10点击:

陈晓卿担任总导演的8集纪录片《风味人间》播出已近尾声,豆瓣近4万人打出9.3的高分,在极高的期待下果然不负众望。每一个美食故事都能勾起观众味蕾,每一集都把观众看得饥肠辘辘,《风味人间》到底有什么魔力?那些特别的画面究竟是如何拍摄的?对陈导的这次采访,我们试图从创作理念和制作角度找到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风味人间》不仅仅是一部美食纪录片

从西班牙的火腿到澳门寻常人家的炖菜,陈晓卿带领团队走遍六大洲20多个地区,收录各色美食呈献给观众,由此作品很自然地被贴上“美食纪录片”的标签。但陈晓卿并不十分赞同,准确地说他认为《风味人间》是一部人文地理的纪录片。他始终觉得,美食纪录片最核心的是内容,而非外在形式;食物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在我们平时熟视无睹的食物背后,其实有着非常广阔的世界。所以《风味人间》呈现给观众的不仅仅是异彩纷呈的美食盛宴,在一道道美味佳肴的背后,还有人们对于食物的深厚感情,各地域饮食文化的相互交融与碰撞,以及人类为获取这些自然馈赠而焕发出的强大精神力量。

很多人以为,陈晓卿热衷于拍美食,是为了以食物为介质,去讲述不同地域的文化差异,赋予食物以人文的内涵。对于这点,陈晓卿向我们透露:“不是我们赋予食物文化,而是食物本身就自带着文化。”比如,关于“吃螃蟹为什么要蘸醋”这个问题,我们不能将其简单地归结为传统,而是应该找到其中的关联与道理,通过画面将其中的奥秘解读并传达给观众。他认为,这个探究的过程,才是美食纪录片最核心的内容。

探究食物真理的路上 对拍摄难度有着极高的要求

当然,为了进一步窥探食物内部的结构变化,抓拍食物最诱人的瞬间,并将美食的味型呈现到极致,说起来容易,执行起来却很难。这需要合适的观察角度、娴熟的摄影技巧以及专业设备的支撑。所以,陈晓卿团队不惜一切代价,使用了众多高难度技术,就是为了给观众还原食材最本真的味道并探寻其中的科学原理。

比如在展现蟹肉与醋相互融合那一瞬间,肉质纤维所产生的奇妙变化时,《风味人间》团队使用了一种名为“显微摄影”的高超技术。在镜头下将食材无限放大,以肉眼在显微镜下能观察到的“分子级”画面向观众展示了食材内在的化学变化。在微观摄影下,我们就可以看到当酸性物质接近蟹肉时,肉质纤维会瞬间展开,让味道完全深入到蟹肉当中。一直以来流传下的美食传统,在微观视角下得到了科学的佐证。

陈晓卿告诉我们,显微摄影下的图像往往是没有景深的,然而美食这一主题又要求画面具有立体感。为了达到预想的拍摄效果,《风味人间》摄制组为显微镜头搭载了索尼高速相机,将每秒1000张照片合成出一张画面,就是为了能呈现出松花蛋内部晶体和结构的美好形态。

使用高超技术并非“炫技” 对食材的理解最重要

聊到这儿,隐隐觉得用独特的摄影手法呈现精致的画面是陈晓卿团队的制胜武器,但这个观点马上就被他否认了。陈晓卿认为,团队完成一个极具美感的特别拍摄是件很快乐的事情,但当这个快乐已经大于故事叙述所能承载的东西,就一定是多余的,就变成了无意义的“炫技”。那些技术对于美食记录来说仅仅是“皮毛”,器材运用和技术尝试对作品而言都是细枝末节,这些东西很快就会被别人学去。说到底,对食物的理解与敬畏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还原食材最真实、最诱人的瞬间,陈晓卿对拍摄有着严苛的要求。在《风味人间》团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 “在10分钟之内绝对不可以使用超过4个航拍镜头”,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那些看似气势磅礴却并无实质内容的航拍镜头,因为对于陈晓卿来说,这些技术实际上早已“俗不可耐”,为了给观众带来耳目一新的视觉震撼,《风味人间》的每一个镜头都是有特殊设计在里面的,绝对不能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回忆起创作的过程,陈晓卿介绍说:“我们拍一道菜平均的时间是2~3个小时,极端的有70多个小时。为了能够捕捉到扣三丝这道菜最美好的瞬间,我们日夜未眠地连续工作了3天,只为在碗掀开的一刹那,能够捕捉到火腿丝、笋丝、鸡丝自然塌陷的一个动势,并把我们想让观众看到的美好瞬间纤毫毕现地呈现出来。最终能够让观众领悟一道菜制作的背后能够有这么多门道和学问,并且可以把它通过一种特殊形式震撼地表现出来,我们就觉得,这70个小时值了!”

纪录片拍摄要遵循统一标准 将食物最真实一面传递给观众

“还原食材本真的味道,将食物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观众。”这是陈晓卿在采访中一再强调的《风味人间》团队制作准则。他提到,其实除了本次拍摄用到的索尼高速相机之外,自己其实已经与索尼有了多年的合作关系。回忆起前些年拍摄纪录片的时候,他自豪的谈到:“我应该是全球第一个使用索尼SRW-9000PL摄像机的人,包括我之前的作品,也都是用索尼摄像机拍摄的,我还记得当时机器上的编号是001和002。可以说在广电领域,索尼应该是名列前茅的。”

在谈及《风味人间》的拍摄时,陈晓卿认为纪录片不是创作出来的,而是“生产出来的”。陈晓卿表示,他希望纪录片的音、画两个方面都能够达到一个统一的高标准,索尼则能够很好实现这一愿景。就这个话题,我们谈到了索尼从“镜头”到“客厅”的4K HDR产业链的创新。陈晓卿提到:“《味人间》在制作中用到了索尼的拍摄器材,而在制作后期的审片环节,则用到了索尼最新画谛系列A9F OLED电视。我们希望用摄像机记录下来的画面,能够通过终端显示设备让观众感受到食材最真实的状态。整体来讲,索尼‘真实还原创作者意图’的设计理念和我们的拍摄逻辑是高度契合的。” 

只有站在观众的角度审片 才能带给观众最极致的体验

“用索尼电视,可以看到一些之前审片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陈晓卿特别赞叹道。一方面索尼A9F的屏幕尺寸更大,比大部分的专业监视器都要大,加上优秀的画质表现可以看到更多细节呈现,这点对于审片的意义非常大。在这方面,A9F刚到审片室就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那天《风味人间》团队第一次测试A9F,在暗光环境和亮光环境下,表现都非常出色、稳定;陈晓卿告诉我们说:“就是那天用A9F审片的时候,在介绍台湾美食的那一集,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台湾鱼市里边的标价,这个细节在我之前的多次审片中是没有注意到的地方,A9F这一点表现得非常好。”

我们了解到,陈晓卿对于审片的要求其实既严苛又简单:第一,是能够精准地还原出画面应该有的色彩和细节。我们只有捕捉到老百姓平常看不到的东西并呈现出来,才能勾起他们对于美食的兴趣;第二,就是一定要站在观众的角度去审视每一个画面想要呈现的意义。如果观众不爱看,再精美绝伦的画面也是白搭。

陈晓卿告诉我们,他自己也认识一些显示设备的生产设计人员,并有过深度的沟通和交流。在他看来,目前市面上的大多数产品,更多的是迎合、讨好观众的喜好,而不考虑色彩、色温等指标是否准确。如果用这样的产品,很可能在审片阶段对创作产生误导,最终给观众呈现出错误的色彩,这明显与《风味人间》的理念是背道而驰的。说到这,陈晓卿再一次用他的拍摄理念作类比:“摄影绝不能炫技,不能一味地追求高饱和度、艳丽的色彩来讨好眼睛,追求事物的本来面目,并发现我们生活中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这才是《风味人间》里面最想要传达给观众的内容。这其实很像索尼A9F的产品逻辑,将色彩和数字模块尽量回归真实,还原创作者的本来意图。”

陈晓卿希望能给观众带来最好的视听体验,为此他也做出了非常多的努力。比如最终的审片就要在不同场景下进行四次,模拟出不同人群、不同的观看方式,做到他自己所说的“站在观众的角度去审视每一个画面细节”。他平时也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模仿主妇在厨房看平板、用手机屏幕审片,然后判断在不同设备和不同场景下,声音和画面是否做到了尽善尽美。当时我们的采访正在陈晓卿的审片室进行,他看着身后的A9F说:“它的视觉体验目前来说是我见过的电视里最好的,不是特别迁就人的眼睛,它有自己独立的逻辑,可以让我站在观众的角度去审视我们片子中的每一个细节到底有没有做到位。” 

索尼®画谛系列电视 出色画质背后的秘密

A9F能够获得陈晓卿的青睐,在画质上能达到审片的苛刻要求,证明了这款产品的出色表现。但出色的画质是怎么来的呢?

索尼在影像领域深耕多年,并在不同的应用场景都有非常出色的表现。在电影放映机和投影机领域,索尼有引以为傲的SXRD带来4K分辨率、高色域及高对比度;在电视领域,从早期的特丽珑到今天的A9F,索尼代表着画质的最高标准,多年技术积累和潜心研发,让索尼始终处于业界领先地位。首先,搭载于A9F之中的4K HDR图像处理芯片X1旗舰版,能够深度挖掘显示设备的最大潜能。动态逐像精密显像技术能够侦测到《风味人间》超微观摄影、显微拍摄画面中的数百种不同的对象并对其进行亮度、细节和色彩的智能分析及处理,呈现贴近真实的视觉效果,让食物的细节更加纤毫毕现,画面更具立体层次感。

另外一点,是索尼电视的面板在出厂设置时经过了精心的调校,普通消费者不需要繁琐的设置,通过几个预设模式就可以得到理想画面。而对于有调校经验的用户来说,A9F出厂时已经有不错的表现,进一步的调校则一如既往地迅速、便捷。用基本的调校光盘HIVI CAST来调整色彩,10分钟左右就可以调整到理想的状态。值得一提的是,索尼A9F还支持主流校准软件CalMAN,原本它的调校很复杂,但索尼A9F可以与其对接,简单到一键就可以将画面调至理想状态,从而满足专业用户严苛的色彩要求。

陈晓卿选择索尼A9F电视作为审片设备,或许在未来对于影视工作室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以索尼为代表的民用级电视产品目前已经能够无限接近专业显示设备的性能,并且在价格上相对专业级别的显示器又有明显优势。尝试使用一些高端的民用级设备审片,或多或少能够给影视工作室一些启发——正如陈晓卿所说的“代表未来的永远是内容,技术永远都是为内容服务的”。索尼A9F“还原创作者意图”的产品设计理念,它想要专递的不单单是电视产品上的性能优势,或许还有对于整个影视行业的一些启发以及提供一个让影视从业者们重新审视自己作品内容的机会。

杜比视界版本《风味人间》 将即刻与观众见面

目前观众看到的4K版本已经相当惊艳,但陈晓卿的团队正在制作杜比视界和全景声版本,制作完成后会在腾讯视频同步上线。索尼A9F支持杜比视界技术,并内置腾讯云视听极光APP,届时在电视上直接点播就能欣赏到更为立体、生动、且富有层次感的《风味人间》。

 

编辑:洋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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